哦天呐!
天呐天呐天呐!!!
要疯!
这岂不是说他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在太上皇的眼中?
这岂不是说太上皇在看戏一样看他们耍各种心机搞各种小动作?
太上皇为什么不把这批宝藏弄走?
因为他家在傻乎乎的碰到灾情就去赈啊!
免费打工,多好,太上皇完全不用费任何心思,只需派人好好监视他们就成了。
靠靠靠!
越想越可怕啊!
浑身寒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啊!
在童家祖孙俩因为诧异而说不出话时,岑弘平阴沉着脸开口了,“谷院长,这话你为何在白鹿镇的时候没说?”
一路上跟着他晃荡到安平村,等着他动手的前一刻才出言。
这什么意思?
岑弘平话语里的不爽谷院长自然听得出来,他连个眼神都没给岑弘平,手中的扇子继续摇晃着,“我那时说的话,岑将军听吗?况且这事的决定权在端王殿下手中,我自然要和端王殿下说。”
“而且这种事,非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开口的。”
太上皇交代他的密旨,他凭什么见着阿猫阿狗就说啊?
岑弘平被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