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问道。
“烤了只野兔。”童三郎不打算把乔小麦说出来。
结果他这话音落,朱红云立马怪叫了一声,“自己开小灶啊?三郎,不是我说你,眼下咱家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今后可是白面都吃不上了,一只兔子能换不少铜板呢。”
“他打的兔子,他还不能吃了?”童铁虎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不是不能吃,可眼下咱家这条件,十亩地可是要一百两银子呢。”朱红云重重强调了一百两这个庞大的数字。
肉,搁从前童家的饭桌上是不缺的。
包括现在,前两日买的肉还没吃完。
可朱红云自小家境贫寒,对吃的比较在意,即使嫁入童家好几年,这习惯也没改。
现在饭桌上是有肉,可以后呢?
有兔肉,要么不吃,要么大家一块吃才对嘛。
童铁虎懒得再搭理她,只顾自对童三郎道,“你把牛车牵出来,去镇上吧。”
童三郎应声,将猎物放下,去牛棚里牵牛。
张氏见此,开口道,“要不留两只野鸡。”
虽说朱红云挤兑童三郎让她不满,可朱红云的意思也没错,眼下家里这条件,肉,很快就吃不起了。
童铁虎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