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不中留,吃里扒外!童家家产都被没收了她还巴着童三郎不放,这个贱蹄子眼瞎,你可不能心瞎,你的这份家业来的不容易,当心她一点点全倒腾到童家去!”
乔长顺“……”
乔长顺气得脸色通红,他本就不善言辞,这会儿又是和伶牙俐齿的孙氏对上,他急得眼眶都红了。
跺了跺脚,他激动的反驳道,“绿荷不堪忍受你的毒打责骂,出去做工了,小麦托三郎找她,所以就把麦芽糖的方子给了三郎,权当做是酬劳。至于豆芽的事,那是童家人自个儿想出来的,不关小麦的事,你不要随意败坏她的名声!”
“哎哟原来是这样!”孙氏听了这番解释,心里也更怒了,手中的团扇点着乔长顺,大力骂道,“你个傻蛋!不就是跑腿的事,给个几文钱就打发了,她却偏偏给了麦芽糖的方子!”
“一个方子值多少钱?瞧瞧,她这是明目张胆的把咱乔家的东西往童家倒腾,就你还傻兮兮的信她!”
“有挣钱的方子,她怎么不留给你爹!瞧瞧你爹整天下地辛苦的,这才几个月就老了十多岁,你个傻蛋,当心她把你卖了你还帮着她数钱!”
“童家那个童三郎也不是个东西!”孙氏恶狠狠的朝着地上啐了口唾沫,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