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来这样恶意揣测乔小麦,乔长顺第一次有了恨不能浑身长一百张嘴的念头,他要解释,他要和孙氏吵,被如此扣屎盆子,太可恶了!
“你去告啊!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我倒是想在公堂之上问问乔小麦和童三郎,他们男未婚女未嫁,整日黏黏糊糊勾搭在一起到底是想做什么!”
乔长顺闻言,深深的吸了口气,“不下地了,招娣,你去把童村长请过来!这事掰扯不清楚,谁都别走!”
乔招娣闻言,赶紧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想了想,她把手中的藤条塞给了乔长顺,“二伯,拿着,万一那个女的敢靠近你,你打她!”
丢下这话,她迈开双腿快速往童家跑去。
剩下的人见状,还是把乔长顺围在中间,不过不如刚才紧密了。
若真的如孙氏所言,乔小麦故意把豆芽方子给了童家,让童家坑大家伙儿的钱,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乔长顺为人单蠢,没发现这一点儿,他手中握着藤条,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可恨,他第一次觉得孙氏可恨了起来。
原来被冤枉,被随意扣屎盆子是这种感觉,憋屈得心口有团火,快要将他的身子炸开,将他给烧成灰!
孙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