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伙子,怎么有那么一个亲娘呢!”
登门要饭,指责乔小麦攀附上其他贵人。
那日在村口双手叉腰和孙氏对着吵的模样,活脱脱就是第二个孙氏。
“爹,那次在打麦场,三郎哥拼了命的救我,他为了我能舍得性命都不要,他应该能扛住他娘吧……”乔小麦开口道,小脸上也带着犹豫之色。
“他拼了命又如何?对方那是他亲娘。”乔长顺叹气。
再没人比他更懂这其中的复杂和心酸了。
乔小麦闻言,挑了挑眉,“大不了我回家来住嘛,到时候娘也回来了,咱们还是一家四口。”
“做姑娘和做人家儿媳,这其中区别大了,哪能动不动就回娘家。”
“我想回就回咯,谁能拦得住我?孝道?这个词太宽泛了,日子是人自个儿过出来的,不就是童三郎他娘,怕什么。”乔小麦哼了一声。
她就不孝了,有本事张氏去县城告她!
有童铁虎和戴县令在,张氏能告赢,那太阳得打西边出来。
“你是想嫁了?”乔长顺问。
“他娘要死了,拿着以前童爷爷帮助我的恩情非要我嫁,我若是不嫁,万一他娘真的死了,那童家以后会不会把张氏的死算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