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传我闲话?”乔小麦哼了一声,拿所谓的道理绑架她,那真的是天真了。
只要不违背《大齐律》,她想干嘛干嘛。
乔长顺闻言,忍不住叹气,“你这脾气,有时候也要改一改,中间夹着一个三郎,你也不要让他为难。”
“爹,你忘了他今天说的话啦,他说要护我的,护不住的话,呵。”乔小麦又哼了一声。
她该尽的儿媳本分会尽,但不该受的气也不会受。
乔长顺见她这个样子,又叹了口气,“一家人,哪能事事分得清楚。”
“心不瞎都能分得清。”
乔长顺闻言,怔了怔,这话,总觉得意有所指啊……
“洗洗睡吧,别想那么多了。”乔小麦说了一句,抬步进了屋子。
乔长顺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揉了揉脸,站起身洗漱去了。
乔家这边睡了,童家那边却是有人彻夜难眠。
得知乔小麦竟然只带两个箱子的嫁妆,张氏恨不能跳脚蹦起来,她图的是什么?
她图的是乔小麦的银子想过上从前的日子啊,现在乔小麦只带两个箱子,难不成乔小麦是过来吃苦了?
童铁虎将她的神色看在眼中,冷哼了一声,斥道,“有什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