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三郎功夫虽好但打猎也有一定的危险性?你没发现他最近打猎所用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也没多长啊,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每个月问他要二十两银子的孝敬钱,这过分吗?”张氏反驳。
能力有多大,担的责任就有多大。
童大郎童二郎全指望不上,她只能指望童三郎。
童三郎这等于是把兄弟三人的孝敬钱全拿出来了,三个人二十两银子,这多吗?
和乔小麦那万贯家财比起来,这根本连一根腿毛也算不上啊。
“一两银子的利润?你说做什么生意能一天挣一两银子?”童铁虎又问。
“就她那手艺,随便教几个菜就足够撑起一家小饭馆了。”张氏道。
“那你觉得一千两银子很少吗?”童铁虎又问。
“是不少,可架不住他们俩个会挣啊,这一千两银子没了,小麦动动手就挣回来了。况且,这一千两是本钱,在村子里做生意,一天一两银子这不是在说笑吗?只能去镇上啊。”张氏振振有词的反驳。
一千两本钱。
每个月二十两银子的孝敬,一年是二百四十两。
也就是说,乔小麦童三郎只需要拿一千二百四十两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