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端着一个白釉瓷碗下来了。
乔小麦接过去,张口道,“还喝泥鳅汤吧,王爷您还没喝过呢。”
杨晔不置可否,任由她动作。
这个白釉瓷碗比普通的碗要大,是用来装汤用的,这会儿乔小麦往里面盛满了泥鳅汤,杨晔的视线不由的从泥鳅上转移到了乔小麦的脸上。
然后又转移到童三郎的脸上。
乔小麦的脸称得上是容光焕发,皮肤又白又细,而且不是病态的白,是透着红晕的白,莫名的就让杨晔想起了那刚熟的水蜜桃。
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乔小麦被滋润的很好。
而童三郎呢,乍看是看不出异样的,但若是细细瞧的话,那面色和乔小麦就有差别了。
同是习武之人,精气神儿如何他一眼能看出来。
这是乔小麦在为童三郎补肾呐!
他微微摇了摇脑袋,没眼看。
而且,心里莫名的有些惆怅……
这新婚的两人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他莫名的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
伸手接过了碗,他沉沉的看了乔小麦一眼,“这是要摆摊?”
“是,从今往后,我娘会摆摊做点儿小生意。”
杨晔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