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读书了,眼看乡试就要到了,咱们家能不能改变这赤贫的命运,全看我了,爹,我的亲爹,这种关键时刻你可千万别再来打扰我了。”
扔下这句话,童三郎转身就走。
当然,他回的是童家老院,不是乔家。
童兴达闻言怔了怔,他把乡试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望着童三郎这干脆利索的背影,他跺了跺脚,只觉得心口更憋闷了。
这事情的发展走向怎么和他预想中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之前和童三郎说了佛跳墙的事,结果这几天都没回应,今个儿中午他实在是忍不住所以就跑到老院那边去看。
结果老院院门锁着,家里没人。
他便怒气冲冲的去乔家了。
他童家养的儿子,整日住在乔家算怎么回事!
以他原先的打算,乔长顺和庄绿荷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实人,童三郎又一向乖巧,乔小麦对他这个公公也很尊敬,说话总是温言细语,这么一些人,还不是任由他说啥就是啥。
他都已经想好了,怎么着也得让乔小麦做三顿佛跳墙来补偿这些日子他的等待和所咽下的猪食。
可结果呢?
开口第一句话就被乔小麦给怼了回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