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小麦闻言,轻轻呵了一声,“别说是一个红烧肉方子,哪怕是一文钱,只要我不想给,那我就会计较。”
对自己人,给多少她都不心疼。
但朱红云这样的,一文钱她都心疼。
“该给的,我已经给了,银子我给了一千六百两,两个妯娌我也给了方子,三郎她娘我也给了方子,我对得起这家人了。”
“以后,谁再来找我闹,我绝对毫不手软的抽回去。”
这话听着有些刺耳扎心,“这家人”,这明显是不把她自己算作童家人。
乔长顺有些担忧的看向童三郎,童三郎苦笑。
他能说什么?
是他家人不厚道在先,总不能让乔小麦一味的忍让。
朱红云此举,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