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乔引娣两人哭的更厉害了,眼泪鼻涕齐飞。
童三郎俊脸更阴沉了,“娘,你现在可是秀才的娘亲,注意你的身份,有些不好听的词不要挂在嘴边。”
张氏闻言,哼了一声,“我这不是太气了,平常谁把这些词挂在嘴边?”
“不用去见官,况且现在天色已晚,就算去了县太爷也不审理。”童三郎又道。
“那就这么放过这俩不干不净的东西?”张氏听了立马瞪眼。
“放过不放过的,得查明之后再说。”
“怎么查?再说了这有什么可查的,你大嫂二嫂都亲眼见到我从她俩的枕头底下翻出了簪子,而且你问她们俩,这簪子是不是从她俩的枕头底下找出来的!”
张氏话音落,这姐妹俩哭的更厉害了,这簪子的确是在她们俩的枕头底下找到的,可这真不是她们俩偷的啊!
怎么办?
这事儿真是长十张嘴都说不清啊!
难不成真的要被拉过去坐大牢吗?
想到此,姐妹俩脸上都出现了绝望的神色。
童三郎将这姐妹俩的绝望看在眼中,张口道,“娘,你可还记得当时乔长安的谎言为何被拆穿吗?”
“啥?”张氏满是怒火的脸上有一瞬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