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入张氏口中,张氏想吐,她捏着张氏的下颌强迫张氏把嘴巴给闭上,逼着张氏把真言丹给咽了下去。
这会儿真言丹进入腹内,已经产生了效果。
张氏眼前的空间好似被撕裂开了,一片扭曲,耳朵里也嗡嗡的一直鸣叫,她一个乡下村妇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慌了起来,大叫道,“三郎,三郎!你在哪儿?!”
入目的一切都扭曲,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好似眼瞎了一样,很是可怖。
她不由就喊起了童三郎的名字。
这种时候,还是童三郎最得她的信任。
“喊什么喊!你还有脸喊童三郎?诬陷他媳妇和别的男人不干不净,你就是这样当娘的?!”乔小麦冷笑一声。
张氏的世界已经是一片扭曲,乔小麦这话成了唯一的动静,而且乔小麦说着这话时还特意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审判的味道。
张氏心里更慌了,“我,我养他这么大,我也是为他好。”
“你为他好的方式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媳妇的事?平白无故挑起事端,让他一刻都不能有安生日子过?!”
“别嘴硬了,你就是没把他当儿子看,你就是拿他当一个工具,一个能给你赚钱挣面子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