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也非常简陋,不过红薯好处理,生吃都成。
邓春也没说什么祝福的话,只让他好好考,然后便把他打发走了。
从邓春那里离开,他心情有些压抑。
说实话,对于邓春的坚持,他不是很理解。
但不理解的同时又有些震撼,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可以支撑着邓春,心甘情愿的在这荒林里度过一生。
一身武艺,满腹才华,琴棋书画皆通,这样的邓春,应该拥有更加精彩的人生。
叹息一声,他回了庄园那边。
晚上和乔小麦提及此事,乔小麦想也不想的道,“要么重义要么重情,重义这个似乎不太可能,八成是因为情。”
爱情,可以感天动地。
可以创造奇迹。
可以让人甘之如饴。
“好啦,不要想这事了,还是想想科举的事。”会试可是全府的秀才都去参加,这等于后世省级的高考。
而且这比后世的高考难多了,会试只取前五名,五名之后啥也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复读三年再来考。
在如此严酷的情况下,好好复习心无杂念是必须的。
其他杂事,通通搁到一旁,考过会试之后再说。
童三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