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天下读书人若都是你这个模样,那这天下早就完了!”
“你就是一条披着读书人皮的狗。不,你连狗都不如,狗还不嫌家贫呢,你只配当整日在粪便里钻来钻去的屎壳郎!”
屎壳郎三个字一出,童三郎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孙俊彦登时脸色铁青,“我不跟你这等刁妇逞口舌之利!”
嘴皮子再利索那有什么用?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打的狠了,他就可以去告了。
只要戴县令敢偏袒乔小麦一点点,那杨旺就会出手把戴县令给捋下来,他顺势顶上去。
到时候他就是淮安县的县令了。
这是他的计划,
这是他的计谋!
这一帮子人懂什么!
童三郎听到刁妇一词,俊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起来,他想也不想的跳起,身子一跃,长腿恰好踹到了孙俊彦的胸口。
这一脚把孙俊彦踹到了墙壁之上,但墙壁之上刚好有个挂钩,是用来挂绳子的,铁做的,和后世那种挂钩一样。
孙俊彦身子下落时,脸不慎撞上了挂钩,一声惨叫从他口中呼出。
铁钩从他的右脸眼角斜着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