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而已。”
“大人,这不是反击,这是恶意报复!特别是童举人,随意一出手就令孙举人毁容,这是要毁了他的前程!一个举人的前程竟轻易这般被毁掉还不受任何惩罚。”
岑弘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意味深长的又道,“大人,难道在您心里,一个跟着野男人私奔的妇人竟然比一个前程似锦的举人重要?”
戴县令闻言,呵呵笑了起来,“岑县尉,看来本官今天如果不惩处乔小麦和童举人,那你是不服咯?”
“大人您不依照《大齐律》断案,下官如何能服?”岑弘平反问。
“好,既然本官讲情理你讲律法,那本官就将此案移交给京城大理寺,由大理寺审判,岑县尉,这下你可满意了?”戴县令道。
岑弘平闻言,朝着戴县令拱了拱手,“大人此举,下官心服口服。”
“那本官现在就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详细禀告大理寺,岑县尉也可在一旁观看,免得你猜测本官会故意隐瞒什么细节。”戴县令说着,哼了一声,重重的拍了下惊堂木,“退堂!”
岑弘平闻言,虚假的回了一句下官不敢,但人却是跟着戴县令往后堂而去。
他自是要跟着的。
他可不放心戴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