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数不过十代,全都是泥腿子!
一股子泥土的腥味儿,屁的贵气!
“额,范嘉的奶奶比较死板,她知道了乔小麦母亲的事,严令范嘉不许再从乔小麦手中购买吃食。”杨晔又道。
杨文霄闻言,脑中出现了一张老太太的脸,他嗤笑了一声,“她?”
“是。”
杨文霄轻声呵了一下,开口道,“你暗中查一下,看觉得红薯干不干不净的都有哪些人家。然后告诉极味居,今后将这些人拒之门外,不准再进门。”
“这样不好吧?”杨晔有些犹豫。
极味居可不是皇家的产业,这是左相的产业,这等于是让左相把那些人全都得罪了。
“怕什么?把理由明晃晃的告诉那些人,极味居打的是乔小麦的招牌,那些人嫌弃红薯干,这是在公然和极味居对着干,既然都对着干了,还怕撕破脸皮吗?”
乔小麦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名声?
一方面是出自她之手的东西真的不错,另一方面就是给他做过饭。
说到底,乔小麦打的是他的招牌。
这帮子所谓的贵人嫌弃乔小麦不干不净,这是连带着把他也给贬低了。
忍了三十年,是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