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能插什么手?”乔清和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去瞧瞧她。”
“何必瞧呢?到时候肯定不欢而散。”乔小麦道,“这几天在种小麦,爷爷,你还是专门忙活地里的活儿吧。”
“事情闹成这样,我总要去看看,三郎,孙氏到底住在哪儿?”乔清和看向了童三郎。
童三郎想了想,说出了孙氏的具体住址,明知道到时候会闹得不愉快,但乔清和还是想去,那就去吧,“爷爷,待会儿我把牛车留下,这几天你去瞧瞧。”
乔清和嗯了一声,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很快,所有人都摁下了手印,谷院长将白绫收了起来,算上乔小麦的血书和几千个手印,一共用了三米多长的白绫。
将白绫收好,谷院长先走了。
他得收拾收拾赶往京城了。
一大把年纪了,身子骨弱,路上走得慢,他得提前上路。
谷院长一走,童二郎立马蹿上高台,拉着童三郎想往一边拉。
童三郎纹丝不动。
他一直站在乔小麦身边,这会儿乔小麦正虚弱,他不能走开,“二哥,什么事?”
童二郎拽不动他,有些急,“你先下来呀!”
这时候童兴达也凑过来了,他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