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二郎不吭声,依旧眼圈红红的看着童三郎,“三郎……”
童三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劝道,“二哥,撞死这种话今后不要再说了,她犯的错,为什么要你撞死?”
“让她来跪下来认错,这是唯一的一条路。”
“还有,如果她真的心疼这个孩子,她会过来的。”
“嗯……要不你先留在这里?”童三郎这话是问童二郎的,视线却是看向了乔小麦,口里解释道,“跟着施工队干几天活?”
乔小麦还没说什么呢,童二郎听见这话立马炸了。
不过这次不是跳脚,而是眼睛里立马扑簌簌的掉泪,“三郎,你可真是要逼死你二哥……”
“可你不能总是这样,将来会分家,你要扛起你的小家。”童三郎道。
“我想跟着你蹭吃蹭喝一辈子。”童二郎抬手抹了把眼泪,“我吃的又不多,按照你的这份家业来说,你指头缝里随意儿就够我一家子活了。”
童三郎“……”
乔小麦“……”
这话说的太理直气壮了。
不,也不是理直气壮。
是顺理成章,好似在说太阳是从东边升起这样顺其自然的话语,好似理应如此。没什么不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