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遇见了什么事,尽管来找三郎,他一个举人,你们碰见的事,他抬抬手就能解决了。”
自己儿子中举,张氏所得到的好处,也就面子上的风光。
在村子里被村民们捧着奉承着,来到白鹿镇,刚才张家的那些亲戚也都围着她说吉祥话。
这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银钱要不到,面子上却是彻底过了把被人恭维的瘾。
被恭维话吹的兴高采烈的她当时便拍着胸脯说,以后碰到什么事,尽管来找童三郎。
张家难得出现一个能耐人,当然是要最大限度的利用依靠。
可现在童三郎对张盛的话避而不谈,这对她来说等于是打脸了。
被亲儿子打脸,这种感觉可不好受,张氏立马站起身发话了。
童三郎听见这话,皱了皱眉,又站起身来。
张氏立马瞪了过去,虽然在笑着,可语气却是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想说什么?”
童三郎张口道,“我想说,大家伙儿都沾亲带故的,如果你们被人欺负,那过来找我,我一定会为你们出头。但在其他方面,我无能为力。”
“我虽然是举人,可我身上只有功名没有实差,县太爷审案子,是按照《大齐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