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小满说着已经拍板下了决定。
这时候又有小二端着托盘过来上菜,张小满立马拉住他,“来两坛好酒,庆祝我外甥中举。”
这小二不是别人,正是袁丁。
袁丁立马看向了童三郎。
他刚才可是听见张小满的话了,自己孙子的满月宴,结果变成了外甥中举的庆祝酒宴,还要童三郎付银钱,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童三郎迎着袁丁的视线,笑着道,“你去忙吧。”
袁丁得了这话,转身就走,一刻都不停留。
而张小满这下子心里的不高兴爬到了脸上,他脸拉了下来,“怎么着,刚才还说要带我这个舅舅来极味居吃几顿,现在就反悔了?”
童三郎神色平静,言语温和,“舅舅误会了,我虽中举,但每年只有五百斤粮食的进项,你也知我童家的情况,我童家的家产可是被没收了的。”
“我现在虽和小麦成亲,但她当初进门时所带的东西和我娘入童家时所带的东西一样。”
“所以现在我俩等于一同在打理乔家的产业,她每个月给我一百两银子的工钱。”
“我工钱只有一百两,哪能付得起今日的酒席。”
此话一出,这片被屏风隔开的空间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