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曾是平南王顾煜的后代,看守宝藏不利,被没收了家产,这件事我想只要是白鹿镇的人,都知道。”
她这话音落,围观的人当即点头。
当然知道。
而且他们当中不少人还去安平村看过那个密道。
“童家当时的情形称得上是一穷二白,我乔小麦虽是村姑,可家中有良田,手艺又好,又曾给太上皇做过饭,我这样的条件,嫁入当时的童家,的确是委屈的。”
“这话大家认吗?”
“认什么认?认什么认!”乔小麦话音落,围观的人群还没怎么样,张氏先跳脚了。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乔小麦的鼻子,大声骂道,“说到底你不就是有俩臭钱的村姑!我童家即使被没收了家产那也比你家强!童家当家的是村长,三郎是童生,一个是官一个前途无量,你嫁入童家分明是你高攀了!”
“还有你那跟着野男人私奔了的亲娘,你家名声臭成那样,我童家没嫌弃你你就烧高香吧!”
“这会儿说委屈,你多大的脸啊!你真以为你一个村姑能找到比我童家好的人家啊!”
乔小麦闻言,勾起唇冷笑,“我高攀?当初是谁主动到我家求亲的?我不答应,又是谁躺在床上装病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