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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心累。
乔小麦将童三郎的神色看在眼中,抿了抿唇,放开了张氏,“你去告吧,告童三郎不孝,他今日就在这等着,等着县衙的衙役过来传唤他。”
张氏得自由了,忙站直了身子。
她瞪向童三郎。
虽然童三郎的冷脸让她心里稍稍打了个冷颤,可一想到童三郎现在过的日子,她心里的火气立马蹭蹭蹭的又上来了。
她是童三郎的亲娘,凭什么童三郎能在庄园吃好喝好和乔小麦那个贱人过好日子,她却是在家里伺候孕妇吃糠咽菜?
天下间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生养了童三郎,善待他了十七年,童三郎就应把他的饭食让给她!
想到这里,她稍稍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重重的哼了一声,“告就告,我让县太爷给我做主!”
她说着看向了呆愣在一旁的张小满,大声道,“哥,把牛车牵出来,咱们去县衙!”
张小满被这句话从呆愣中拉回神来,他睁大眼睛看向了张氏,忙走过来拉着张氏往门口走去。
之前张氏过来找他时,只说了乔小麦和童三郎不孝,所以准备在酒宴上坑他们俩个一把。
他当时听完张氏的叙说,也觉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