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艺,她不是时不时的会送点东西到宫里吗?”
“这倒也是。”杨文霄点了点头。
杨昊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拿着筷子开始品尝那几样小点心,一边品尝一边发表着意见。
杨文霄把杯中的奶茶喝完,也开始品尝,祖孙俩个一派和乐融融。
杨旺站在一旁,纳闷的恨不能挠墙。
这啥意思?
牵涉到火药,杨文霄再次驾临安平村,可看眼前哪有半分急切的样子?
眼瞅着杨文霄和杨昊越扯越远了,他憋不住,忍不住开口了,“皇爷爷,童家的事,不审了吗?”
“审,当然要审,不过我和你大哥一路奔波,总得歇口气不是?”杨文霄道。
杨旺闻言,瘪了瘪嘴巴,低声应是。
算了,反正已经抓到证据了,不差这一会儿,他等!
等杨文霄和杨昊吃饱喝足,有宫女上来把炕桌上的东西撤下来,杨文霄拿帕子擦了擦口,随后看向了杨旺,“你抓的人呢?”
“我就把他带过来。”杨旺急吼吼的出了门,不一会儿拎着一个人进来了。
此人五十多岁的年纪,满身血痕,看得出受了重刑。
“皇爷爷,我是刚出京的时候碰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