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对于童铁虎来说像是徒步走了百里路,他回房间便歇下了。
乔小麦和童三郎两人也像是打了一天的仗,不止身子累,脑子也累。
不过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童三郎还是去厨房烧了热水,等两人沐浴完毕,已经过了凌晨。
乔小麦摊在床上,听童三郎说了今日杨文霄和他们祖孙俩的谈话,忍不住长吁短叹,“不是亲生的,害人哟。”
“不过,这事也怨我,我太不淡定了,要是不碰那宝藏,这会儿啥事都没有了。”
童三郎正在坐在床边,他脱掉鞋子,抬手打出一道掌风把蜡烛熄灭,而后躺到了乔小麦身边,“这事儿怎么都怪不到你的头上去。”
乔小麦也是忧心他,所以才暗自取走了宝藏。
前面的路一片漆黑,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一刻乔小麦做的决定,会令他感念终身。
乔小麦又叹了口气,开口道,“那你说,太上皇对咱们到底还有没有疑心?”
“有,宝藏一日不显世,他的疑心就不会打消。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咱们……”回想起在密道之中时杨文霄看自己的眼神,童三郎也是背后一凉。
这会儿他有和童铁虎一样的感慨了,琉璃果然是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