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这次下雪时囤了一大批,下雪那日,他亲自坐着一个老虎形状的雪橇在京城里跑来跑去,一路上吸引视线无数,当天就把库存给卖完了。”
杨文霄听得这话,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这于昂为了挣银子也是拼了。”
“可不是,现在背着十几亿白银的债务,不拼不行。他的雪橇,全都是用上等的木材做的,模样精致,上面还带有极味居的标记,一辆要六千六百六十六两,他做了五百套,当天全卖完了。”
“这几天他把京城里的大部分工匠都请到了左相府,昼夜不停的忙活,又卖出了几百辆。”
“京城里不存雪,雪都运送到了城外,这不城门口成了滑雪场,京城郊区的那些庄子,也个个成了滑雪场。”
“现在玩麻将已经落伍了,雪橇才是最流行最受人欢迎的。”
杨文霄听得这些话,忍不住挑了挑眉,“于昂这一波抢了多少银子?”
“六百多万吧。”
“啧,这些人家中可真是富裕。”
又是麻将又是雪橇,之前还有幼儿三轮小车子,成人三轮车,这一波波的圈钱,这些人出手竟还是这么阔绰。
一直没开口的永安帝听得这话,开口道,“父皇,您忘了当年咱们抄阮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