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冷笑,“看来刘家的事,刺激到了沈家的神经。”
“可不是,沈家是大齐第一世家,其他世家都是看他眼色行事,这会儿咱们不声不响的把刘家给废了,他们觉得惶恐,惶恐之下狗急跳墙,这很正常。”永安帝脸上也带着冷笑。
“严密监视。”杨文霄道。
“这是自然。”
“旺儿呢?他怎么样?”杨文霄又问。
“他现在成了庶民,被关在端王府中,每日酗酒,变得暴躁易怒,整个人已经废掉了。”说道这里,永安帝忍不住叹气。
他儿子少,当初培养杨旺也是用了不少心力,结果现在杨旺成了这般模样。
心痛。
他心里的情绪波动,一点儿都不必杨旺少。
杨文霄明白他的心情,轻轻叹了口气,“算了,找人看着他,咱家不差他那点儿粮食,养着他。”
永安帝长舒了一口气,“是。”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了,话说你们玩雪橇了没?”杨文霄转了话题。
永安帝闻言笑了起来,“玩了。在宫里玩的,于昂送进宫里的雪橇,是龙和凤的形状,下雪那日我特意命人留着雪不要清扫,挺不错。”
“龙和凤?他倒是会讨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