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霄不满意,所以他过来询问杨文霄的意见。
杨昊是得知了昨晚的事,特意过来看乔小麦和童三郎的。
杨晔曾经给他抱怨过白芷的不管不顾和发疯,因此他对白芷和乔小麦结怨之事也清楚,在他看来,乔小麦是受了无妄之灾,这灾祸还是杨晔给带来的。
这会儿杨晔不在,凭着乔小麦和童三郎可压不住白芷,他过来瞧一瞧这两人,看他皇爷爷具体是怎样安排的。
杨文霄见着这父子俩,也没挪地方,直接就在水井旁说了起来。
“你安排的很好,不过我觉得这不够深刻,单纯吃几天黑面野菜,穿几天麻衣,这并不能让众人认识到农人的苦有多苦。”杨文霄说着双手背负在身后,脸上又出现了追忆的神色。
“曾经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说农人是这天底下最苦的人,每天干着最苦最劳累的活,所得的却是仅能填饱肚子的粮食,碰到天灾,连填饱肚子也做不到。”
“他们是最苦最勤劳最质朴的人,要求也不高,有白面吃有舒适的衣服穿就满意了。”
“这样的一群人,很苦,也很好糊弄,所以不要随意的祸害他们。”
“这些话我原本都快忘了,昨天童三郎的一席话,让我把这些话从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