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的诱因,可以不要解药的。
贾成听了童三郎的问话,又剧烈咳嗽了几声,这才回答,“没有人能成功扛得住地狱之花的诱惑。”
“若真的有人扛住了呢?不再服用会怎么样?”童三郎耐着性子继续问。
“会百爪挠心,全身的骨头里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脑袋也会剧烈的疼,甚至产生幻觉。只有继续服用地狱之花,这种痛苦才会结束。”
贾成一副实话实说的态度,但他这详细的解释让封惠惠哭的更厉害了,几乎站立不稳。
乔小麦见此,上前扶住了她,然后她看向了贾成,问道,“你如何确保你说的都是真的?”
“时间会证明,以圣上服用的剂量来看,再有七八天就会发作了。若是不信的话,你们也可以去南边,穿越森林,在这种地狱之花的故乡询问当地人。”
贾成很冷静,还给出了建议。
童三郎面无表情的发问,“你身上还有这种东西吗?”
“没有了。”
“那你这就是强迫着圣上忍让坚持了?”童三郎勾起唇冷笑。
“这药是我当年逃入大齐的时候无意中带来的,当时带的少,刘家又不敢让人因此发现种的隐蔽,几十年的累积也不足十斤,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