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杨文霄搀扶起来。
杨文霄摆手，脸上老泪纵横，“小麦丫头，现在没有旁人，你给我透露实话，琉璃，她到底有没有后人存世？”
“不知道。”
乔小麦的回答很干脆。
杨文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这视觉冲击很大，但她的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
没有就是没有。
杨文霄闻言，浑身的力气好似被抽走了一般瘫到地上，他睁着眼望着殿顶，眼中的泪水止住了。
大悲无泪。
刚才他说的斩钉截铁语气笃定，那是安慰永安帝几人的。
现在童三郎和乔小麦都说不知道，那就是希望渺茫了。
他，亲手害了他的两代后人……
老了，真的老糊涂了……
乔小麦看他这般模样，忍不住扭头看了眼童三郎。
童三郎也正在望着她，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皆低下了头。
有神液，取不出来，白搭。
灵泉水能调理，但他们两个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城。
这个问题，目前无解。
好一会儿之后，乔小麦站起身来，对童三郎道，“你照顾好太上皇，我去小厨房煮点儿奶茶。”
童三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