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敞开肚子吃,都是匆匆吃两口,缩着身子尽可能的减少存在感,再说这会儿是半夜,距离上一顿晚饭已经过了三个时辰,肚子饿了!
侍卫们的伙食挺好,他们时不时的上山打猎,荤腥没断过,夜宵是红焖兔子肉,猪肉粉条炖白菜,范礼农给两人盛了饭,又拿出一坛子酒。
他算是看出来了,乔小麦童三郎两人这会儿跟撒欢的兔子一样,高兴的走路都恨不能蹦蹦跳跳,既然如此,那他就拿酒出来助兴!
“已经派人去叫你爹了,他应该很快就过来。”范礼农把酒给童三郎倒上,“话说,你们俩怎么给我一种蹲了大牢刚出来的感觉?”
这话一出,乔小麦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差点儿把口中的粉条给喷出来。
喝了几口水把喉咙里的不适压下去,她这才开口,“可不是,这一趟京城之行,跟蹲大牢没啥区别了。”
“那你们说说都发生了何事?”范礼农好奇了起来。
他驻扎在这里,消息闭塞,虽说京城的大事一件接一件,但没人主动给他传消息,他不知情。
“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就从我俩到达京城开始吧。”乔小麦巴拉巴拉讲了起来。
城门口遇见白芷,动手,直接进宫,在皇宫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