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烫,几口就喝了一碗。
一碗过后又是一碗,一大锅面疙瘩汤,他们三人最后竟吃完了。
抹了把嘴,岑弘平这才看向了厨房门口站着的乔小麦,“乔姑娘,希望你天天来,你想听什么我就喊什么,包你满意,只要你给白面吃。”
乔小麦“……”
她从头看到尾,这会儿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
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将军,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了尊严,就是一条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的哈巴狗。
就是一条狗!
包括孙俊彦和孙氏,这两人一个阴险心狠,一个心狠却爱子如命,可这会儿为了一点子白面,孙俊彦心甘情愿的跪下来喊她姑奶奶,孙氏也不骂她了。
无趣,太无趣。
羞辱这种事情,若是对方全然不抵抗,不露出“现在低头只是被逼无奈你等着这仇我一定会报”的决然神色,那真的没有丁点儿意思。
“你们整天吃的都什么?”她忍不住问站在一旁的厨子。
“回乔姑娘的话,我们吃的普通,但这帮犯人吃的、吃的……就是猪食儿,红薯粉加上糠,大户人家喂猪的东西都比这好,脊梁再硬的汉子连吃半年猪食,都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