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绿荷听了这样一番话,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看向了乔小麦,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里有光芒闪烁,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想杀了孙氏和孙俊彦。”
“不行。”乔小麦立马否决。
“除了杀人,你怎么虐他们都行,杀人的话,是要坐牢的。”
“我宁愿去坐牢!”庄绿荷双手紧握成拳头,手背之上青筋暴起。
“我反正如何都要受煎熬了,杀了他们去坐牢,正好!”
想起她女儿死前的惨状,她眼中忍不住又掉泪。
“哪能坐牢?你得去干活,那么多路要修,你得天天去做苦役。”乔小麦道。
“她没享过一天的福,我也不想享福,正好,多干干活,我心里还会好受点。”
乔小麦“……”
她看向了童三郎。
童三郎开口,轻声劝道,“娘,你若是一下子杀了他们母子,那就是便宜他们了,他们折磨你十多年,你要折磨回去才算是真正报仇了。”
“人死了,那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让他们生不如死才好。”
这话说到庄绿荷的心坎上了。
可不是,自打她嫁入乔家,自打她生下真正的乔小麦,她们母女俩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