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
“而且我这一招只有在摇骰子上好使,若是换了斗地主和叠方块儿,总不能让我把纸牌和方块给弄成粉末吧。”
“吴言才他们都是怎么作弊的?”杨文霄问。
“他们做的纸牌比一般的纸牌要厚,是双层的,若是表层的数字不合意,就悄悄的把表面那一层撕下来,用下面的那个数字,他们两人联合,另外一人故意捏着牌不出,让我算不出牌。”
“这样的用一次可以,用的多了傻子也能瞧出来。”
正常情况下,人们玩斗地主时都会算牌,还有哪一张牌没出来,心里大概有数。
所以吴言才这种作弊手段用一次还成,用的多了肯定要被发现。
“太上皇,赌博这事儿若是不作弊,那真的靠运气,功夫在这上面不管用的。”
他又没有超能力,不能改手中的牌。
就算是能改,一副牌的张数和花色是固定的,脑子不傻的都能算出来。
“要我说,您不如设立一个公共信箱,鼓励大家伙儿互相举报,谁家赌坊作弊了,哪家妓院藏有污浊了,都可以悄悄写信扔到信箱里。”童三郎又道。
“大齐识字的很少,如何写信?”杨文霄反问,“而且,一般人没你这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