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受委屈,这是乔小麦曾经说的话。
竟是真的,张氏这会儿人都生死不知了,可乔小麦不仅不担心,反而还去给童家人立什么规矩。
而且童三郎对此竟还不生气。
这对夫妻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真合适。
且说童三郎。
他和任重出了宫之后就匆匆去了极味居,到了极味居他立马开始画像。
快速的画了十几张张氏的画像,任重命人去贴。
画完画像,他又让洪掌柜弄了个一米长的木牌,然后他拿着毛笔想往上写字。
他想学洪掌柜那样弄个牌挂在极味居门口,让对方知道他在极味居,有本事来找。
任重劝阻他,“不用这么麻烦,通缉令一张贴对方就知道了,你大大咧咧的待在极味居,只要他们想让,肯定会来的。”
“不过,你要小心了,对方要的,十有八九是你的命。”
童三郎帮着杨文霄做了太多事了,特别是最近的这次赌局,虽然明眼人都知晓杨文霄是必定要把赌场抓在手中的,但肯定有人迁怒到童三郎身上。
“想要我的命,那就来拿。”童三郎俊脸上多了一丝冷意。
“正大光明的肯定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