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但因为身份不同,所以无法比较。”童三郎垂下了眸子,视线盯着脚尖。
“身份不同也能比较,总有个前后顺序,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乔小麦闻言声音提的更高。
但心里却是更冷。
听听这说法,听一听这说法,他在逃避!
她是没生童三郎没养童三郎,但当决定和童三郎在一起的那刻起,她待童三郎的态度就是掏心掏肺,能为他生能为他死,可时至今日,在张氏做了那么多极品事之后,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依旧比不上张氏。
他是孝子,他要对张氏负责。
可他也是她男人,他也要对她负责的啊!
平常不管她有多强势,在他跟前,她的心始终都是剔透而柔软。
抿了抿唇,她垂下了眸子。
算了。
他的态度已经是这样了。
逼着他说谎也没有任何意义。
当时在极味居他就懊恼了,这次张氏受了这么多苦,他肯定更自责懊恼了。
她这个全手全脚活蹦乱跳的人是不可能争得过又瞎又残疾的张氏的。
想明白这一儿,所有的怒火犹如潮水一般褪去,她刚刚被怒火填充起的内心一下子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