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意识到差距。
同为女子,差异竟这么大。
若是她像贝灵素这样,那童三郎会不会当场就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若她像是贝灵素那样,她付出多少,童三郎就会回报她多少吧?
想到这一个多月的风餐露宿辛苦赶路和担忧害怕惊惧难安,她鼻子一酸,眼眶热了起来,里面有水雾出现。
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咬了咬唇,想要把眼泪逼回去。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了张氏的声音,“贝姑娘,贝姑娘你在吗?”
她屋子里明明有丫鬟伺候,可她总是爱亲自喊贝灵素。
贝灵素一直在吃东西,连刚才杨晔蹿出去都没能让她移动分毫,这会儿听到张氏的喊声,她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来,“在呢!”
童三郎见此,赶紧站了起来,“贝姑娘,你吃早饭,我过去瞧瞧。”
贝灵素闻言立马坐了下来,眼神又黏在食物上了,吃一顿少一顿,她要尽可能的多吃。
童三郎去了张氏屋子,张口询问,“贝姑娘在吃早饭,怎么了?”
张氏也在吃早饭,她现在看不见还残疾,童三郎找了四个丫鬟伺候她。
她总算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