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顺心怎么过,她何至于受这么多委屈!
委屈,也不甘。
凭什么,她哪一点做的不好了?
凭什么童三郎要如此待她?
可是已经这样了,又能怎么样?
放弃?
舍不得。
童三郎不是她那个渣前男友,童三郎所做的事令她难受,但还没到能让她下定决定割舍的地步。
不放弃?
不放弃只能继续忍受这种委屈。
感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爱的多的那个,总是会输。
而且感情还悄无声息的渗入骨髓,想割离无异于挖肉削骨,光是想一想就疼的她脸色发白。
讨厌爱情。
就在乔小麦难受的时候,厨房外面张氏的叫骂还在继续,张氏看乔小麦不回应,骂的越来越脏,脏到只是听见就恨不能清洗耳朵。
这些难听的叫骂将乔小麦从难受的漩涡中拉出来。
然后她更难受了。
刚才她只是不甘,这会儿听见贝灵素的名字,她心里的自卑涌了上来。
是啊,贝灵素,光听名字就很仙,哪像是她,乔小麦,土到地心去了。
贝灵素懂医术,会轻功,她和贝灵素站一起,若是让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