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她想哭,她真的想哭。
上辈子一直在和渣爸后妈斗,穿来这里也一直在受着极品的骚扰,两辈子加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给她撑腰,这么容忍她的无理和荒谬。
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说,想做什么都可以,一切有我挡着。
霸气又宠溺。
她两辈子都在寻觅能有人这样待她,渣前男友做不到,童三郎也做不到。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谁知道在鱼浦这陌生的地界竟感受到了。
来的是如此的措不及防。
两辈子受的委屈和感动这一刻全爆发了,她眼泪像是决堤一般往外涌,她蹲了下去,脸埋在臂弯里,放声大哭。
任重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想到乔小麦竟然是这么一个反应,忙问,“乔姑娘,谁又欺负你了?”
乔小麦自然是不言,只放声痛哭着。
任重得不到答案,立马看向了童三郎,刚才还不敢直视童三郎的眼睛里带上了责备,“谁欺负她了?”
童三郎神色茫然。
任重刚才的话一直在他脑中转悠,每一句都像是个重锤,敲的他心脏出血。
打死他他也想不到乔小麦竟给杨文霄去了信,信的内容虽不得知但也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