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把脚从盆里抬了起来。
“那我给你擦。”
“不用。”乔小麦取下床头放着的干净布巾随便擦了几下,然后倒在了床上。
“我给你按摩吧?”童三郎又道。
“不累,我睡了,不要再说话了,很吵。”乔小麦说完这话,扯过薄被盖住了身子。
童三郎见她闭上了眼睛,出言道,“我要是亲你,你是不是会喊非礼?”
“我会踹你。”乔小麦回答的毫不客气。
童三郎闻言,一股无力感深深的笼罩了他,疲惫,前所未有的疲惫,他长长的呼一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视线放空的盯着脚边的水盆,好一会之后,他开口道,“小麦,我爱你。”
“非常非常爱。”
“你这样待我,对我来说是凌迟,你每天都在对我实施酷刑。”
“我心里只有你,你就是最特别的唯一,任何人和事都无法和你相比。”
“你对我的折磨,到底何时才能结束……”
他深刻的认识到错误了。
可这酷刑何时能结束……
他不知道。
乔小麦也不知道。
乔小麦听到了他的话,却是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