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经历,就像是刚才杨晔给众人科普鱼浦之行似的,他细致耐心却又简略的把幼年经历讲了讲。
他一出生就带了怪病,病发的时候模样恐怖,生不如死。
他爹要顾着自己的病情,也要照顾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去行医,家里条件和乡下农人比起来称得上是小富,但其实是贫穷。
他自小就一边忍受病痛的折磨一边读书学医练武,他爹知道自己寿命短,所以恨不能把脑中的所有东西都尽快的传授给他,他小时候除了病发就是学习学习学习。
后来爹死了,娘很快也不在了,他靠自己艰难的撑了下来。
后来无意中发现了那种能控制他病情的药,他终于能喘口气了,他终于可以干点别了。
“乔姑娘,我前面的几代长辈,他们短暂的生命中除了学习吃药就是尽快成亲生子留下后代,个个过的苦不堪言,到了我这一代终于好点了。”
“我能干别的事,但其实我这病没有彻底痊愈,我情绪上不能有太大的起伏,情绪若是波动的厉害,那么就会胸闷呼吸不畅进而发病,所以我一直得笑,必须笑。”
乔小麦,“……你这到底是什么病?”
“不清楚。”贝赟摇头,“我们这一支研究了将近两百年,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