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姑娘,你这饭菜对外销售吗?”贝赟又问。
“不卖。”
“那我能尝尝过来品尝吗?”贝赟退而求其次。
“不能。”
“那你能卖给我几坛花露吗?”贝赟再退。
“那银两,价格是普通人的十倍。”乔小麦毫不犹豫的狮子大开口。
她的花露可是灵泉水制成的,对这个变态的身子有调理作用,必须得高价。
贝赟立马扭头看向了贝灵素,“堂姑,给点儿银票呗。”
“我没有,我在大齐的一切花销由魏王殿下负责。”
“那你问魏王殿下要。”
“不要。”
贝赟立马看向了乔小麦,“乔姑娘,这账你记到魏王殿下的头上嘛。”
“我只收现银。”
贝赟闻言,脸上的微笑维持不住了,他叹了口气,“那我只要自食其力了。这次进京本是想抱堂姑的大腿的,谁知道堂姑自己手中竟一个铜板没有,唉!”
贝灵素,“……你打算如何自食其力?”
“当然靠我的医术和毒术啊。”贝赟回答的理直气壮。
他是认真的,回到了贝府之后他找来一大块木板,挥笔在木板上写了一些字,然后他捧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