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赟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把陶罐封好,然后拿盛花露的碗舀玉米粥喝。
玉米珍贵,但贝灵素身份不一般,所以杨文霄给了她五斤玉米面。
贝赟拿勺子小口小口的喝着玉米粥,然后道,“是乔姑娘手艺好,这不是普通的花露,这是仙露,对待仙露我自然要虔诚一些。”
“你这是虔诚吗?”贝灵素翻白眼。
“这就是我虔诚的姿态。”贝赟笑眯眯的道,“堂姑,今天我遇着了几个人,他们把病症告诉我了,我待会儿写了药方给你过目,若是没问题我明天就卖给他们了。”
“等你准备卖给他们的时候再让我过目。”
“好。”贝赟应声,随后又道,“其实你不用这样防我,我不会动手脚的,我还指望着他们出去替我宣传好让更多的人过来买我的药方呢。”
贝灵素闻言瞥了他一眼,没搭话。
对付这样的变态,警戒线就不能松。
翌日中午,贝赟拿自己写的方子给贝灵素过目,贝灵素仔细查看,又询问了那几个人的病症,见没有问题,便亲自去门口看他卖方子。
昨天和他约好的有好几个人,此时都在门口等着,瞧见贝灵素,纷纷和贝灵素打招呼。
见贝灵素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