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赟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但这丝痛苦一闪而逝,他眼睛望着贝灵素的脸,开口问道,“你愿意原谅我?”
“当然愿意,只要你改过自新。”贝灵素点头。
“冷酷无情的律法不会赦免你,但我现在帮你顶住了《大齐律》,你可以像是没事人一样在京城到处走动,这样的机会,你为什么就不能珍惜?”
贝赟闻言,盯着贝灵素的脸看了片刻,然后他视线又转到了贝灵素的手上,“既然是亲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
“因为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你不听,言语上的劝说对你不管用。”贝灵素说着晃了晃掌心的药丸,“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我知道这种方法会把你推远,但有错的是你。”
“之所以会用上这种手段,是因为你不配合。”
“为什么不去逼于子舟?为什么一口认定了是我在说谎?”贝赟又问。
“因为小麦相信左相大人,因为左相大人的人品和信誉比你要好的多,你的前科太多了。”贝灵素答。
“那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左相大人在撒谎呢?你因为外人的一句话,现在要这样对我?明明局面对左相大人更不利,你现在却要喂我毒药。”贝赟视线盯着药丸,语气平静,神色也平静,他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