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病,其实行房对我来说是煎熬,我情绪上不能有波动,你就想象一个人平静无波的行房吗?”
就算是强女干犯,那也是为了快感。
但他不能有兴奋的情绪,愉悦感也不能太过强烈,所以说行房对他来说更多像是受刑。
“我不打算生子,我这样的毒不需要再出现在世上了,不能保护他,留给他的只是生不如死的折磨,。这不是传承,这是造孽。”贝赟话语里难得多了几次沉重。
乔小麦,“……你的寿命还很长,祸害遗千年。”
“可我这个病并没有根治。”
“但你有药能压制。”
“不了,我这个老畜生不需要生下一个小畜生,他若是有我这样的父亲,那是得背负一辈子的耻辱。”
这话让乔小麦诧异,“你对你自己有清醒的认知嘛。”
“当然,若没有自知之明,我早死了。”贝赟说着又转为笑眯眯的模样,他转了话题,“我刚接到消息,说童三郎和灵素姑姑驻守在了大齐边境,他们不打算来救你诶。”
乔小麦“……”
“灵素姑姑也就算了,毕竟只是朋友,可童三郎是你男人诶,他竟然置你的安危于不顾,当初他娘被天龙帮抓走,他可是屁颠屁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