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追了这么些日子,就算是秦鹤这种孩子,也不会觉得是有陌生了。
许是多年担惊受怕的生活所致,就算知道身旁这人能帮他脱险,还是不由的紧了下心脏,步子也下意识往后错了些许。
叶昱见他这般倒是也没说什么,反倒上前一步将秦鹤挡的更严实些,才重新抬眼,向面朝他们,已经摆开架势的几人看了过去。
白底青竹的外袍上勾勒着繁复的黑色图纹,下面儿衬着一条白色的武裤,配着双印有同样纹边儿的黑靴。
这扮相……
好像是有些熟悉。
“喂!不管你是谁,那孩子是魔修孽种,今天必须死!你自己掂量掂量,要是想护着他,就别怪哥几个手下不留情了。”
这边儿还没想出这“熟悉”为何,那几个人中为首的就已经横出了长剑,用高高在上的语气恐吓了起来。
叶昱将视线收回到他身上。
沉默片刻,他开口问道:“你们是望元山的人?”
那人冷笑一声,承认道:“知道你还不赶紧滚?”
叶昱面色不变,摸了摸下巴,又换了个问题:“你们现在的掌门是谁?”
“这就与你无关了。”
那人撂下一句,显然不打算再废话下去。
手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