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将方才那些个恐怖的推论逐出脑海,他说:“我早前便教授过你,修真是修心修性,你这脾气才好了多久,怎么又变得这么臭了。”
好在白瑜颇有眼色,见他这般,便顺着话笑道:“那师父您以后一直看着我,有不对的您再教我,我再重学一次便是了。”
他这话说的像是破罐子破摔,可叶昱却知道,这人是绝对认真的说的。
口中低念了一声“你这顽徒”,叶昱也没跟他再去计较什么。只又看了看那边儿不敢参与话题的秦鹤,他说:“既然你来了,我就不用担心带着个重伤患不好抵御追兵了。这治病的事儿是向来赶早,所以你看,咱们要不乘着天亮这就启程,你带个路。早点到药王谷,我也安心不是?”
白瑜低头不语。
半天才闷闷的应了个“嗯”。
他其实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带着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师弟”,他也真的一点儿不想再去药王谷见那个一天到晚不知是真是装,总云淡风轻的让他觉得自己太过小气的瞎子。
可是他不去,师父就得一个人去。
现在时过千年,不说修真界格局变化,就连河水山脉,也有不少的改动。让叶昱一人带着个孩子乱跑,他实在是难去放心。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