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鹤:“……”
他觉得再说下去,他怕是就真的要相信那人说的“秘密”,不是开玩笑了。
好在吴念也没再往这边儿纠缠,绕了个话题又说了一会儿,便收了他身上的银针,差人去外边儿打了一桶热水,放了药材让秦鹤躺进去,这解毒一事,也算是差不多了。
这剩下的问题不用再盯着,吴念便跟秦鹤说了一声,嘱咐他有事记得唤人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小屋,去外边儿找他那个千年不见的师父去了。
而在他离开之后,秦鹤将脑袋往药筒里缩了些许。
那双大眼睛眨了又眨,也说不出究竟是个什么心情。
……
在吴念出来的时候,白瑜正在拉着叶昱下棋。只是他棋术本来就是跟叶昱所学,本人又向来不是个静的住性子。所以这千年过去,他下棋的手法,还是像开玩笑的一般,要多臭有多臭。
好在叶昱本来怎没指望他是个对手,这来来回回就当是逗个乐子打发时间,倒是也没什么嫌弃之说。
当然,这种感觉也只持续到吴念过来为止。
对于已经确定是情敌的师弟,白瑜向来是不会给什么好脸。
可是他师父当年本就对这个性格温润聪颖好学的师弟颇有疼爱,现在看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