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了一句道:“记住归记住,还是不会用就是了。”
这倒是说了个实话。
叶昱哈哈笑了几声,也行去了秦鹤住的那卧房门口。
按照白瑜的意思,他不太喜欢这种浪费唇舌的事情,也不太喜欢这个刚刚见面的小师弟。所以去跟他说这事儿的任务,还是全权交给叶昱就行了。
两人说好之后,叶昱敲了敲门,待听着应声便推了进去。白瑜则是像昨天那般,找着门口的一根石柱靠着,微微闭了眼睛,神游般没了动静。
叶昱进门的时候秦鹤已经醒了,只是小孩儿还躺在床上,见他进来才赶忙直起身子,开口唤了一声“师父”。
叶昱向来对这种礼数都不怎么在意。因此见状也只是摆了摆手,就让他继续躺回了原处。
视线在屋中扫过一圈,最后停在那空荡荡的床侧地板。叶昱心领神会的勾唇一笑:“卿言是不让你下地吧?”
秦鹤点头,有些苦恼的应了声“是。”
那三师兄不愧像师父曾对他说的,确实是个细腻的性子。所以在给他说了不许下地之后,还顺手就拿走了他的鞋子,跟他说换药来检查他脚底,更是彻底逼死了他不听话的心思。
不过要说起来,为了身体能早点儿康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