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该说是好气还是好笑,叶昱被他搞得颇有些无话可说的感觉。
这憋了片刻,才终是叹了口气道:“其实莫晨你不必想这么多,我虽说收的徒弟不少,但我能跟你保证我从未有过什么厚此薄彼之说。大家在我眼里都是相同,你又怎会有什么敌不过之说呢?”
白瑜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了些许喜悦之意。
只是这种喜悦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便恢复了方才的难过,他说:“因为不论是我们之中的哪个,你都从未往那方面做过考虑。既然没有一个是有机会的,我也自然没必要去妒忌什么。师父您是这意思吗?”
这话说来是在提问,可语调儿听起,却更像是在称述一个让人悲伤的事实。
结果也恰如他所想,叶昱哈哈笑了两声,便直白承认道:“你能自己想通就好,也省的我再解释太多了。”
白瑜:“……”
但是他其实一点儿也不想想通行吗。
可惜没给他继续撒娇耍赖的机会,叶昱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又嘱咐了一声“不许和师弟们打架”后,便加快步子,上前追展空去了。
至于白瑜,则拧着眉毛又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片刻,他突然眼睛一亮,朝前方已经走出不少的叶昱扬声问道:“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