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昱影随心动,当下就带着秦鹤一起逃离了药王谷中。
待他气息彻底消失,沉默的听了半天戏的吴念才朝向华风,微微皱眉道:“你何苦吓他?”
绕是他看不见什么,方才师父那离开的脚步有多慌乱,他可还是听得出的。
华风听他问了,倒也不加掩藏。嘴角向上扬起一抹有些瘆人的弧度,他轻声反问:“你怎知道,我就只是单单吓他而已?”
吴念一愣,随即面上表情也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华风冷笑着跟他打完了这场哑谜,而后也不等他再说什么,转身便直接离开了药王谷。
其实也不怪吴念看出来了,他这面上是没问题,可一路过来,心里也确实快忍不住了。
千年的等待太久,久到他对“师父”二字的最后一抹崇敬,也在时间的打磨下消失殆尽。
现在在他眼中,叶昱与其说是执念,更多的却像是一个能解他心结的灵丹妙药——
得之则生,弗得而死。
而即是这种重要的东西,与其放在外边儿让他受伤,不如锁在家里,让他只能看到自己,也只能躲在自己怀里,安度余生。
华风眼中的墨色越来越深,连带着周围的气势也多了